不。他只是说实话。

        大家都很丧气。夜加画的只是绣花枕头。看着很现代,但是跟真正的建筑画纸有太大差距,关键的参数都没有。是不能用的。

        但是二把手最后还是很宽容:“算了,你还是跟着我们吧。多学学。”

        靠着二把手学到的有限知识,他们开始艰难的创业之路,在建中学,在学中建,由小到大,居然也造了些屋子。过程中也是累。但累里有盼望,就好过得多。再说二把手不克扣,至少完成了最基本的承诺,让他们能吃饱。

        尽管如此,夜加还是病了。

        发烧,烧得人都迷糊过去了,捂了几层被子,也出不了汗。

        他潜意识里也不想出汗。若是放出了液体,只怕又流出媚息。

        再难受他也一声不吭。只怕吭出媚音。

        甚至,他连胡话也不说,连梦也不做,只怕一放松思绪,就叫出了系统。

        夜加现在怕系统比怕魔鬼更多,连做恶梦都不敢直指其名,稍微挨近了一点,就被吓醒了。

        醒过来,看见身上有多少被子,他又是一吓,忙告诉人家,发烧要物理降湿,不能死捂,不然身体温度太高,不死都要烧坏脑子。

        “谁说的?你看这不是出汗了嘛?”二把手很委屈,还伸手到夜加身上,以证他所言非虚。

        夜加又是一吓。但身体仍然是丑陋的男人,出了汗也是臭的。二把手一点都没有要非礼他的意思,还笑话他一惊一乍跟抽风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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