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画出了建筑图。

        有人制造了显微镜。

        有人提示了一个又一个化学反应。

        有人在人体解剖基础上建构真正的医学。

        总有这些人出现,如进化中的趋势,向着各种方向伸展。如果某些方向的环境太严酷,就只好被毁灭,剩下适合的生命。

        如果科学、医学、法学、逻辑一项项被毁灭,就只剩下杀戮、抱团、极权、与奴役。

        但恰好,就这么巧,有这么个人,他经历了重重杀戮,还是活下来了;他不能跟任何人亲近,更别说抱团;他掌握着一种最珍贵的资源,却没有任何权力;他不能奴役于,也不愿奴役,什么人。

        而他恰好对于科学医学法学逻辑都了解那么一点点。

        像火光,他一点点的撞见、和点燃了那些可能性。

        于是有些人设计出了更美观和坚固的建筑,而且可以比较容易的复制;有人发现了更细微的生物,而且不需要法术就可以复制此过程;有人解释和预测了事物的变化,同样不需要咒语就可以复制此过程;有人则剖析了肉体结构,还是不需要法术就可以复制此过程。

        科学与巫术的不同之处在于,它允许被证伪,它不怕错误,错误让它改正,而一旦它找出了正确的准则,那就可以重复适用。万有引力不管是男人用、女人用、贵族用、贱民用,都是一样的,你泼了屎尿、你抹了圣灰,它全都一样。

        这些人进入了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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