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的被压在地上,舌头、阳具,都更凶狠的捅进来,仿佛要将他捅穿,又或将他完全封住似的。但是话虽这么说,阳具还是留了分寸,没有捅到底,似乎担心夜加浑身颤动是被蹂躏的疼痛,怕伤他更伤,所以未敢尽入。

        夜加伸出双臂,试探般的抚上男人的后背。肠肉蠕动着,将阳具往里吸咂。

        肉龙怒进,“噗哧”一声没柄。男人肏得仿佛要把卵囊都挤入夜加的身体里似的。那么凶悍的享受着,却是生了大气、怀了大恨的样子,仿佛把夜加捣成肉泥都不解气,但两手撑在夜加旁边,却是一点都没有伤到夜加,又好像哪怕夜加变成了肉泥,都要牢牢拘在这铁臂围里面似的。

        夜加眼泪哗啦啦往下流,神情却平静了。甚至用舌头主动吸咂男人的舌头。

        于是男人更狂暴,不像是人,只是披着人形的兽,在肏着天上地下唯一的匹配。

        因太过珍奇,匹配只有唯一。

        唇舌转为缠绵,性器更飞速的肏弄,如要融了也似。

        肏着肏着夜加松开他的双唇,吐出一抹息:“是你吗?”

        声音如暮色里的一缎流沙。

        “……对,是我。”男人形状的家伙,终于这样说,鼻子气呼呼的尖了起来。

        狐狸就半拱起身子,用尖尖的鼻子嘴一颗一颗的解开了夜加的扣子。牙齿咬住他一边的乳。它牙齿也很尖,前端扎进夜加的乳孔里。

        “嗯,你……”夜加想抗议,试着要坐起身子,腰都软了,哪里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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