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只是他对“情人”的一种亲昵的称呼?
程晰也一闪而过一丝讶然,但很快恢复自然,保持着温润的微笑:“嗯,真好,祝福你们。”
“谢谢嫂子!”戚时宴开朗的笑着。
戚时礼短暂的掠了她两秒,没有说话,表情依然冷淡。不知道是不是舒矜的错觉,总感觉戚时礼在看向她时带着一丝不赞同的态度。
她自觉是合理的,毕竟在他们上流圈子的思想里,他们这类草根人群根本不配进入。
可不知道怎么的,她心里还是感到空落落的难受。
“怎么了,不开心吗?”
回房后,戚时宴注意到她情绪不好,拉过她侧坐在他腿上,一边拢她的头发,一边问。
“你大哥他——”
“嗯?”戚时宴见她说到一半又止,疑惑的看她。
舒矜咬了咬颊r0U,还是没问出口。像是告状一样,挺暧昧又幼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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