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颂其实已经听不懂他的话了,但信息素让他循着本能环住隋屹的脖子,将脸埋在对方的颈窝里,由他将自己抱起来。
隋屹给的信息素很少,没几步就散了,方青颂无师自通地舔舐起他颈侧的皮肤,他哼唧着,伏在隋屹肩头,像只乖巧的宠物:“香……还要。”
“嘶……”隋屹被他舔得喉结攒动,深吸了一口气,忍着刺激又放了点儿。
方青颂现在在发情热的代偿期,腺体和犁鼻器自给自足压着情潮,要是他给多了破坏收支平衡,方青颂会马上休克。
短短的几级台阶因Omega的娇贵变得格外漫长,走出地下室之前,隋屹紧了紧方青颂身上的毯子,将他的脸遮得严严实实,一根头发丝儿都没露出来。
穿白大褂的霍许带着两个精干的打手守在门外,见隋屹将人护得紧,打手自觉地转身回避,霍许揣着兜走上前,面上死生看淡,眼下两抹青黑衬得皮肤苍白。
她道:“我下去看看。”
“不用了,下面什么都没有。”隋屹偏了下脸,示意她看看自己手里抱着的这个,“他要紧。”
转移人质是绑架案的常用手段,优先级越低的现场线索越少,这个地下室显然是专门备着给人搜的,就是翻个底朝天也没用。
隋屹对此经验丰富,他这样说,霍许也不再主张,转过脸对背着身的打手吩咐道:“查水电,没有就走。”
打手即刻搜查起来。
出门后,隋屹抱着方青颂上车,霍许扶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这幢破破烂烂的自建楼,在她的常识中,越老旧的建筑越容易积累生化痕迹,但这幢房子里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就好像自建成起没人住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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