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带着气来的,但真被眼前人服软了,她的气又不知何处去了。
年幼时那一抹照亮她的光太明亮,以至于她无数次提醒自己冷下心肠,也总还会顾念旧情。
更何况她并非不爱。
萧恂俯身抱住了她,同时也榻腰将玉茎插了进去。
“啊…嗯…阿恂…唔…好舒服…”闻伶如愿以偿的被她抱进怀里,微微眯着眼,一副惬意的模样,又小动物似的蹭了蹭天元的肩头。
萧恂惯着她,听她说一句舒服,便没有大开大合的操,只九浅一深的顶着,听她时不时轻轻呻吟两声,加重的喘息。
但这样的温和也维持不久,萧恂的性子大概还是恶劣的,往重了一顶,便能听见坤泽有些失控的呻吟,短促的一声,像是海里的浪,到了最高处又落下。
这样几次之后,闻伶便有些抗拒的推搡萧恂,而萧恂则彻底凶狠起来,腰臀发力快速的抽插着。
“呜…”闻伶细碎的轻呼着,不叫她的名字了,却张嘴一口咬住她的肩膀,任凭萧恂怎么发力的操底下的小穴都不松开。
萧恂敛起了眉,下颚都绷紧,却不是因为闻伶咬她的疼痛,而是玉茎顶到了坤泽的宫腔,一点点的吸附收缩夹得她太舒服,喘息都加重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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