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前一天,萧琮的案子正式落定,一切罪名确认无误,以年后择日问斩。
得知此事的萧琮在牢里发了疯,闹着要见萧恂见闻伶。
“见我?”闻伶正蹲在火炉旁边揉着霜花鹞的脑袋,乍的听见萧恂提起这茬,不免有些疑惑。
“嗯。”
萧恂应了一声,撂开一本折子。
闻伶却察觉出她不大高兴,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事。
按理说萧恂也不是这般容易计较的人,可若把现在的年轻女帝当做曾经的少女来看,闻伶觉得萧恂为这事生气也不是没有可能。
挠了挠霜花鹞的下巴,闻伶用一旁宫人端着的热水洗了一遍手,又接过帕子将手擦干,迈步走到萧恂面前,像方才对霜花鹞一般挑起她的下巴轻轻挠了两下。
萧恂手上的动作骤然顿住,抬起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直视的闻伶,意味很明显,是在质问闻伶这逗狗一样的动作。
“陛下不高兴?”闻伶往前两步,扯开萧恂的一只胳膊,十分自然的坐在了她的腿上往她怀里窝。
烤了半天的火,竟还不如这人怀里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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