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恂没搭话,只将一条腿伸开,有些慵懒的把玩着手里的玉珠。
闻伶瞥见她手里那颗质地光滑圆润的玉珠,眼皮子一跳,没忍住踹了她一脚。
这一脚毫无威力,像是小猫挠痒一样,而且闻伶又极快的将腿收了回去,整个身子一同蜷缩进了那件宽大的狐裘里。
像要冬眠的小狐狸。
萧恂有些散漫的想着,而后回过神,便对上闻伶似笑非笑的神情。
“朕本不欲如此,但上官极是个性子倔的,她要真跪死在御书房门口,死了也就死了,但毁朕名声。”
料到萧恂会说出这番无情的话,闻伶也没有很惊讶,只是心里难免颤了一下,不知道为谁难过。
宠爱皇后和对上官极无情并不冲突,这在萧恂眼里本就是两件事。
“但上官极若真死在了赈灾途中,你与皇后之间又当如何?”
“貌合神离?”萧恂说完这句话又蓦地笑了一声,“说到底也是皇后心里怨朕,朕又不会改变对她的态度。”
“你半分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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