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林欣桃的信息素分析单被安稳地放在璮明怀的办公桌上。
璮明怀拿起一字一句细细看着,随后他侧身拿出之前喻霁交给他的信息单。
他拿着两张纸研究很久,眼前细细密密的黑字看得他头晕脑胀,他拉开办公桌下的夹板拿出一支抑制剂,一手持针,一手用手机拨通了号码。
电话被接通,对方那边安静的出奇,似乎再等璮明怀开口。
可璮明怀正在努力适应抑制剂注入身体那股厌恶的晕眩感,实在分不开身去。
最终那边认了输,喻霁语气无奈:“我们璮总又怎么了?”
随着针尖吻离了皮肤,晕眩感随着如海浪般褪去,璮明怀靠在椅座上深叹一口气:“有件事要麻烦你。”
“哈,”喻霁没好气的笑出声,电话里只听吧嗒一声,大约喻霁也没心情品尝手中的饮品“璮总,我裸辞的报告应该刚热乎乎的盛到你的办公室吧。”
璮明怀只“嗯”了一声,清清嗓子。
喻霁前几天拿着璮明怀给他的邀请函赴宴,参宴众人都是由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知道喻霁是璮明怀那边的人,也通过打听知道喻霁失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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