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璮明怀的精神体出现后,母亲就边哄边劝的禁止他和族人接触,虽然父亲不认同,但璮明怀秉持着和谁在一起就听谁的话,几年下来他也没认识多少朋友。

        这次他看笼子里的娃娃不像是他族内的,便起了少年心性。母亲也知道他的想法,又心疼孩子,最后还是同意了。他牵着那个瓷娃娃去花园玩,可能是他太兴奋,又或许是瓷娃娃太害怕,他破天荒地嗅到一丝像是柑橘的气味。扩写

        等到他不舍的告别瓷娃娃,回到上席时。

        母亲的焦虑就连璮明怀都感知到了,他生疏的放出自己的精神体。那头灰扑扑,不算雪白的小狼如今也长大不少,它乖顺的挤进北极狼的怀里,学着父亲的精神体那样,碰碰鼻头的安慰着。

        精神体的这一显现,上席的众人一片哗然。

        他们都是狼族有头有脸的人物,有些人离象征权力的位置就差几步、有的人手中养着族类最美丽最优质的Omega、有的人早就不服那一言不发的狼王和神经兮兮的王后。

        细碎的恶意从四面八方袭来,璮明怀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孩子,他下意识的躲在母亲身后,母亲双眼发红的护住他。

        这时父亲身边的手下从远处跑来,璮明怀听见了,他说父亲马上就来,让自己先从母亲身后出来。他听见那个人对他说,父亲希望自己保护好母亲,作为一个男子汉、作为一个狼王的儿子、作为王位继承的候选人。

        父亲的话语让他不是那么害怕,他点点头,想从母亲的怀里出来。父亲的部下伸出手,璮明怀想要握住,这一来一回更是激起了母亲长久压力的不安。

        她爆发出璮明怀不曾见过的攻击力,天旋地转之后,他只能感觉到背后一阵阵的剧痛。

        狼王首领到场时,辉煌的宫殿里只剩下几位长老和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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