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秘密是我师父告诉我的,我嘴可严了,从来没对别人说过。”
“知道你嘴严,不说这个,你刚刚叫救命是什么意思?你师父呢?还有和你一起的那四个姑娘呢?”
“哇——”
陈长安不问还好,一问,上官九张嘴就哭。
“别哭,慢慢说。”
陈长安把她拉到了屋中。
屋里面也是空空如也,只有一床被子。
上官九擦了擦眼泪,把她和师父,北玄四姐妹一起上京都的起因,经过,完完整整讲了一遍。
“我嘴可严了,要不是出事了,我不可能和你说的。”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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