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有挺劲儿呀。
陈长安赞叹了一声,张嘴就说自己是大傻哔,还会抽自己耳光,这么长时间了,居然都挺过来了。
不过想想她能挺这么久,倒也不奇怪,她只要不说话,这个降头就不会生效。
陈长安拿来两根火柴棍,一前一后,插在了草人身上。
“刀扎一样,我看你还能挺住不!”
陈长安想了想,又挑了一根粗的火柴棍,插在了草人的头上。、
“喃喃喃喃喃喃喃喃——”
“喃喃喃喃喃喃喃喃——”
“敕——”
施术完毕,陈长安起身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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