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月看着陈长安,意有所指。
陈长安一笑:“我可不这么认为。”
“哦?您说说。”
“女人如果喝醉,真要发生了什么,第二天酒一醒,要么不认账,要么痛恨自己为什么要喝醉,要是因此纠扯不清,岂不是图增烦恼?”
“男人也是一样。”
“所以,还是清醒的好。”
苏倾月听的一怔。
“陈先生,您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苏倾月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苦涩。
“我和萧芬交往了两年零三个月,我们只要有机会在一起吃饭,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把我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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