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怒。”
这声重复于穆韬成而言好像来自遥远的天边,听不出家主的喜怒。
黎竟璋起身,身边服侍的近奴忙为他披上披风,弯腰扶着家主走下台阶。
“工程部负责的居民楼在新年夜里塌方,民众围着紫极厅要一个说法。紫极厅里传来消息,今晚首席选举的计票结果已经出来了,托你的福,华明然算是和首席无缘了。”黎竟璋行至穆韬成跟前,用鞋尖抬起他的头,“这种情况下,你告诉我说要我息怒?”
背上的鞭痕还在流血,可穆韬成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疼了,他从头到脚都被恐惧笼罩着:谁不知道紫极厅的首席掌管着帝国里里外外的一切事物,对于任何一个世家大族来说都极为重要。更别提参与这次首席竞选的华明然是家主放在心尖上的人……
“我记得,你是伺候我父亲的私奴?”
穆韬成还在胡思乱想,黎竟璋又开口问道。
“是!奴才有幸,曾服侍过老家主。”穆韬成大喜过望:家主这样问,是不是还顾念着一丝旧情呢?
黎竟璋将穆韬成脸上的喜色收在眼中,对他那点的弯弯绕绕再清楚不过,心里不禁更厌恶几分。
“若不念着你辅助我父亲的情分,我就早下令杖毙了。”黎竟璋蹙了蹙眉,对行刑的奴才说,“再赏三十鞭子,然后让他们进屋给明然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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