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向是不喝酒的,心里难受时才借酒消愁吧?黎竟璋看着已经见底的酒杯,示意奴才们撤走。
华明然离座下跪:“奴才欺君,罪该万死。”
黎竟璋亲自弯腰扶起了他:“明然,你要明白自古英雄多磨难的道理。你还年轻,日后功成名就的机会多的是。”
见华明然没有及时回话,秋露霜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主人问话要立刻作答,这是刻在骨血里的规矩。秋露霜也怕黎竟璋因此动怒,责罚华明然。
预想中的发作并没有到来,相反,黎竟璋反而更加耐心的安抚了几句华明然。在这时,有侍奴在门口向家主禀报,三十鞭已毕,穆氏父子正在门外,等着家主过目验刑。
黎竟璋的脸又沉了下来:“让他们滚进来。”
老实说,因为穆韬成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的纰漏,手拿把攥的紫极厅秘书长的位置被拱手让人,华明然心中对穆家是有气的。
可当他看到穆家父子满身血迹的跪爬进屋子,匍匐在自己面前请求谅解时,华明然发现自己满腔的心酸和怒火竟也不好意思朝着穆韬成撒了。
“明然,穆韬成这事做的对不起你,饶不饶他全在你。”黎竟璋饮了一口秋露霜奉上的酒,语气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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