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禄像看白痴一样看他:“我也没说我不弯啊,只是好像……男女都可以。”
“所以才让人没有安全感啊,”叶响深以为然,用力拍了拍这位刚刚回归组织的同志,“你要让对方觉得‘只有他可以’。”
“凭啥我不可以啊!”杜晚澄挤着脸嚷嚷。
杜希声捻起一个形状婀娜的饼状物,递到她嘴边,“尝尝,尝完再说你觉得可不可以。”
“哥我错了,还是你来吧。”小姑娘双手合十,虔诚地倒退出厨房重地。
半小时后,两盘香飘四溢的黄油曲奇出炉,制作者还很有闲情雅致地摆了个盘,再拿果酱给其中几片点缀了一下,亲自端上桌。
“哥你退休以后开个西点店吧,绝对赚钱。”
“滚,我还没工作呢就退休?”
兜里的电话响了,杜希声一边享用着劳动成果,一边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映入眼帘的瞬间让烘培带来的放松感荡然无存。
也不挂断,他若无其事地把铃声调成静音,塞回了兜里。
“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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