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这的日子也没那么难熬。
常厌躲在烂尾楼第二层发呆,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废弃的,寂寞冷清的被扔在城市正中央,地基打得很牢,四面还没来得及砌墙,空洞的风声裹挟着尖叫和狂笑灌进耳朵。
他总是这样恹恹的,不爱和人说话,这场游戏对他也没什么乐趣。
这个世界对他而言都没什么乐趣。
常厌坐了下来,左腿支起,右腿随意的伸出楼外,懒洋洋的垂着。
一个荒芜的世界,比他这个人也还有趣些。
“你在这儿躲清闲?”
季长生走路慢慢的,他手里拖着一把电锯,在粗粝的地面上磨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常厌侧头瞥了他一眼,季长生走路没声音,那张脸依旧缱绻艳丽,看的常厌很烦,他下意识的想去口袋里摸包烟,又想起来很早之前他就为了季长生戒了。
他只好捻了捻手指,放弃了无意义的动作,拧过头去没理他。
季长生熟练的凑上来,他总是这样,外人看是朵平和轻柔的云,悄无声息的融进他的生命里,又静悄悄的走了。
常厌习惯性的想要呕吐,失去季长生的第一个月他总是期待这朵云能从天边回来,到他暗淡的,无趣的生活里照亮他一点,他不擅长表达情感,季长生送过他一只怀表,里边有两个人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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