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开放啊。”
常厌抱着花上电梯，想起大爷高兴的脸感慨道。
季长生被他逗得直笑；“没有，我说你是我从小到大的发小，我加班到深夜，梦中情人还婉拒我的示爱，只好来投奔你寻求安慰了。”
常厌看着电梯门，又转头看着季长生的眼睛说话：“哪句是谎话？”
季长生神秘的摇摇手指：“除了发小那句都是实话，你确实婉拒我了。”
“我能进去吗？”
他问。
常厌出来的时候只是掩上了门，没来得及带钥匙，回头时看见季长生还站在电梯口。
他并没有跟上来，未合拢的电梯门暖黄色光像是在他身后镀层，那张脸上收了嬉笑神色，沉出一片温柔的情深。
“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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