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兰斯对他一点都不客气,一点都不温柔。

        他的手,带着伊耶塔自己的手,大力按压下去,乳肉被挤成了扁扁的两团,又疼又涨,让伊耶塔有种窒息的感觉。

        很快,手上又松了力气,乳肉立马弹了起来。它以为自己被放过了,鼓起来一跳一跳的,想要逃跑,却正好方便了行凶者。两团乳肉在手指间变形挤压,强行揉捏出各种形状,被扇打般剧烈起伏。乳头被手指拉长,被用力掐揉,一阵阵的疼痛和酥麻。

        被赫兰斯带着玩乳头的感觉更奇怪了。伊耶塔忍不住颤抖,大片的浅粉从他的脸颊上、胸乳上,蔓延到各处。那一身皮肉像在烂漫春花里滚了一圈,沾了满身的花瓣和碾碎的汁液,淫靡的粉,情欲流淌的汗。

        他头脑发涨,好像热得缺氧了。他一点也动不了自己的手指,被赫兰斯的手指裹挟着,强制玩弄自己的胸乳。手心手背、指头指缝,都黏糊糊的,又热又痒。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感觉自己要融化在赫兰斯的手里了。

        “手上好黏,赫兰斯,我已经喷奶了。”伊耶塔泪眼朦胧,可怜兮兮地哭喊,“不能摸了——”

        赫兰斯掰正他的脸,让他好好地正视自己的胸乳。原本雪白的胸膛一片艳红,上面布满横七竖八的指痕,肉眼可见地被玩大了,乳头也高高地肿起来。

        但是上面并没有雪白的乳汁,只有不断沁出的汗液。

        “伊耶塔,你在说谎。”

        赫兰斯像在惩罚他,手上毫不留情,如同捏碎一枚果实,要把胸乳掐破,要让乳汁从饱满的乳肉里喷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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