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缠住赫兰斯的脖颈,小穴把微微退出的阴茎又深深吃了回去。他平复了气息,脸上是带泪的笑:“赫兰斯,我没事。”

        赫兰斯不觉得他没事。伊耶塔的神态和语气都不太自然,与他平时在床上的样子相反。

        “伊耶塔,是背上的伤口疼了吗?”

        在去取某种药材时,伊耶塔的后背被魔兽伤到了,差点把翅膀割下来了。

        赫兰斯看着那条新鲜愈合的肉粉色伤疤,体会到了什么是人类的害怕情绪。幸好画在伊耶塔后背的防护阵分担了大部分伤害。

        他一边亲吻着伊耶塔,一边在他的身体上流连,撩拨他的敏感地带。尖尖的耳朵揉搓几下就会发红,乳头被随意弹弄,带着胸膛一起扭动。伸手握住伊耶塔的阴茎,几根手指顺着柱身上下滑动,时不时用手心搓揉马眼和下面的小球。

        没有玩弄几下,赫兰斯的手上挂满了腺液,缓慢地流淌下来。手指一动,就拉开了断不了的丝。后穴里还在被操弄,前面又在被把玩,伊耶塔抖个不停,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把屁股往后面翘起。

        他被摸着,被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成了跪趴的姿势。薄薄的翅膀伏在背上颤抖,上面的纹路模糊不清——因为糊上了他喷出的淫液或是流淌的汗水。

        赫兰斯俯下身子,慢慢稳过那条肉粉色伤疤。它位于脊背的中心,翅膀的根部,是精灵极度脆弱又敏感的地方。

        刚刚舔上去,伊耶塔两腿颤颤,竟然就射了。他软趴下身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只有屁股是高高翘起来的,用肉穴吞吐吮吸着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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