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耶塔的小腿到足尖都绷紧了,在床单上蹭动。穴口暴露在空气里肉眼可见地蠕动翕张,在伊耶塔的哭泣声里,喷涌出淫水来,把赫兰斯下身的裤子都打湿了,那根硬起来的阴茎越发清楚。

        赫兰斯包握住伊耶塔的手,让他的手指上也沾满了喷出来的淫水。他带着他的手,握住身前那根已经射过的秀气阴茎:“伊耶塔,想和我一起射吗?”

        和赫兰斯一起射。伊耶塔眨眨眼,握紧了自己的阴茎,重重地点了点头。

        龟头拍打在穴口,在臀缝间摩擦。从马眼处流淌出来的透明液体把屁股流得湿漉漉,还在顺着凹陷处流向隐秘的小穴。

        龟头擦过小穴时,微微顶开翕张的穴口,穴口的媚肉外扯,像一张被迫张开的小嘴,可怜巴巴地含着柱身。伊耶塔被磨得发痒,不自觉地晃起屁股,想让鸡巴直接操进小穴里。

        他舔咬着赫兰斯的脖子,乳头硬得像石榴籽,在胸膛间抵磨。

        赫兰斯掐住他的腰,强迫他直立起身体。龟头慢慢地顶进一个头,穴口的肉环极有弹性地撑开了。它吃得慢吞吞,像是吞不进去了一样,然而里面湿得都是水,只要鸡巴用力一顶,就进去了一大截,似乎还能听见水液搅动的声音。

        赫兰斯不想错过伊耶塔的每一个表情。鸡巴刚刚捅进去时,他蹙起了眉,眼泪含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的。当粗长鸡巴破开层层肠肉,操过敏感点往上顶时,伊耶塔捂住了被操得凸起的肚子,嘴唇张开了,被操了第二次、孕囊都被捅烂了,似乎还在惊讶自己怎么能吃进这么大的东西。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滚下来了。

        鸡巴刚刚全部捅进去,就褪去了温柔的假象。

        它次次都暴力操过敏感点,向肠道最深处顶进。缩紧的肠道无法阻挡它的攻势,反而让它越来越兴奋,它以一种要把肠肉操烂操肿的架势,疯狂往深处顶。

        伊耶塔两腿发抖,暴力操进身体最深处的快感和恐惧让他抖索起来,后穴又麻又痛,孕囊被操肿了还没恢复,那条小缝肿起凸在外面,也被鸡巴狠狠碾过。

        身前的阴茎已经涨得发紫了,他被失禁一样的高潮折磨得眼前发晕,手指却还是乖乖地掐紧了阴茎,任凭马眼怎样缩合颤抖,他也没松开手。

        射精的快感被强行憋回去,他浑身湿得像从水里捞上来一样,下面在喷水,上面也流着眼泪和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