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耶塔忽然感到了不对劲。他把前后的相册翻了个遍,发现大多数的照片里,赫兰斯都是没有脸的,光滑空白的一片。只在往后零星的几张相片里,记录下少年模样有些青涩的脸庞,黑眼珠子,雪白的皮肤和淡色的唇。已经可以窥见如今成年时赫兰斯的影子了,一样的冷静甚至到冷漠的程度。

        而这时候的桃瑞丝妈妈头发已经全白了,她挽着赫兰斯的手,笑得很灿烂。即使伊耶塔从未亲眼见过她,似乎也能想象到她是一个怎样温柔强大的人。

        所以又绕回来了,赫兰斯为什么在最开始没有脸呢?是因为材料不够?制作过于麻烦?当时还没有这样的条件?

        一个个猜想在脑海里浮现,伊耶塔抱着相册,蜷坐在地上,叹了一口气。他私心地小心取出了一张相片,那是赫兰斯的单人照,穿着一身烟熏火燎、破破烂烂的法袍,魔杖也断成两截,脸蛋脏污,看向镜头的眼睛又茫然又无辜,狼狈得可爱,和现在一点都不一样。

        他把相片藏进了衣兜里,东西全部放好归位,准备偷偷溜回去。一转头,就看见赫兰斯倚在门口,所有鬼鬼祟祟的小动作都撞进了他的眼睛里。

        他就像被主人发现在干坏事的小猫,僵在了原地。过了好一会,才捧着书,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蹑手蹑脚地试图走回去。

        马上就被揪住后衣领,一把拎了回来。

        他的脖子被包绕住,指节一下又一下规律地叩在他的后颈上,像警钟长鸣。

        伊耶塔扭着脖子看向了赫兰斯,还好,应该没有生气。他扑进了赫兰斯的怀里,仰起一个笑脸,在他脖颈的关节处和下巴上一阵乱亲。

        赫兰斯摩挲着他的脸颊,对准微张的红唇就亲了下去。他的亲吻不像情人间的温存,像是在进攻。安静的杂物间,一时间响起唇舌搅弄的啧啧水声。

        伊耶塔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被亲麻了,在口腔里被另一条舌头狠狠欺负。他简直要断气了,脑子一阵阵发晕,手脚发软地倚在墙上下滑,又被腰间那只手固定住。

        他的脸上一片靡红,涎水亮晶晶地淌在下巴上,只是亲吻,就好像高潮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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