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重就轻。

        宁垚冰有了点昨晚出了酒吧的记忆,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暗算了,他歪了一下脑袋,很嫌恶的样子:“别碰我。”

        即使有过心理准备,徐观潮看他那个不喜欢自己的样子,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

        他思考了两秒钟,决定学他前前男友对这类事情的处理方式,爱而不得,那就强取豪夺。

        他知道宁垚冰还没完全摆脱药性,身上没力气,拿出抽屉里一副情趣手铐,把人两只手都拷上。

        徐观潮看着瘦,但是力气不小,他把宁垚冰抱上床,少见地展现出侵略性:“不喜欢我,那就做到喜欢为止。”

        ……

        “观山,我怎么打不通观潮的电话啊,他是不是又去哪个地方浪去了,你快把他给我叫回老宅,这孩子……”

        电话里絮絮叨叨说了半天,良久,徐观山才把他妈安抚好挂了电话。

        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给徐观潮打了个电话,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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