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雀没有丝毫犹豫便同意了。

        景堂有些出乎意料,他原本还担心他不愿配后,另外行动会跟自己的部署有所冲突。

        楚雀看出他的想法,“一山不能二虎,一臣不事二主,若你我都做主,对事情无好处,我可以配合你,但是乾天这人,必须归我处理,还有……归降者从轻发落。”

        “可以,归降者归你处理。”

        花稚一头雾水,“我不就去见一下素戚王,又不是去打仗,怎么会有归降者?”

        景堂g起意味深长的笑容,“咱说的是以后的事。”

        花稚挑起眉,“你笑得好卑鄙。”

        楚雀趁机煽风点火,“他这人坏透了。”

        景堂不以为然,“我这种叫深谋熟虑,忧生那种才叫坏,表面道貌岸然,却一肚子坏水。”

        论手段算计,忧生一点也不亚于景堂,花稚认同地点了点头。

        “明天就去了,你可以吗?”景堂担心她刚开完g0ng,身子吃不消。

        “去去去。”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她想赶紧把这事给办了,不想再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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