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自己,甚至允许自己无视婆家长辈。
不然哪怕家境再富裕,也是“不忧米盐,乃劳苦若不谋夕。儿女大者攀衣,小者乳抱,手中纫缀不辍。”
真遇到这种情况,萧玥估计她都没活下去的勇气,直接自杀好了,运气好可能还会遇到现代。
当然这话,给她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当着萧珩的面说出来,倒不是担心他觉得自己不贤惠,而是他不喜欢自己谈生死,每次说起这个就生气。
这种情况不说古代有,现代也有,她爸妈也不喜欢谈这个,这仿佛是国人特性,萧玥自己倒是不忌讳,但她向来乖巧贴心,不说别人不爱听的话。
萧珩见她乖乖巧巧地靠在自己怀里一动不动,心就跟泡在温水里,温声说起了她最爱听的历史小故事。
颜女官远远站在门口,看着夫妻两人低声说话的样子,心中暗笑,郎君现在对夫人时,都要分不清到底是男女情爱,还是父爱了,他对寅儿小郎君恐怕都没那么多慈心。
萧珩第二天真践诺带妻子去禁廷尉了,他成亲后儿女情长,早在天和帝面前过明路了。天和帝看着他,又想着齐王,只觉得这天下就没十全十美的事,怎么养个顺心的儿子这么难?
要不是——他憋了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罢了,年纪大了,不折腾了,就着长成的大树修修吧,反正但凡大木,主杆都是笔挺的,要修的只是枝干。
就算英明如
天和帝,也不能幸免,总觉得自家孩子是最好的。要是他朝堂臣子有齐王这样的,早被他送回家了,可落到自己身上,却觉得儿子如此是被别人带坏,只要注意教导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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