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一瞧的宰总,倒抽一口冷气,佩服道:
“论阿谀奉承,还得是你啊,老夫跟你相识七年,怎么就学不会你这厚脸皮啊。”
只见叶青题写的诗名赫然是:金榜题名邀谢谦。落笔:无名氏。
叶青放下笔,催促道:“崽总,你就别贫了,赶紧把诗送去。”
翻了个白眼的宰总,没好气道:
“七年了,天天直呼老夫名讳,一点都不懂礼貌。”
“这不是跟您老关系好么!”叶青漏出了牲畜无害的憨笑,继续埋藏着自己心中的破梗。
平乐坊醉香阁三楼雅间内。
张修然同样双眼惊叹的看着纸上用瘦金体书写的七言。
“好诗,真是好诗啊!这叶青从未去过京都,这诗不仅描绘了高中的场景和心境,更让人感觉,高中者就是自己一样,让人身临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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