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六这么说,叶青一低头,看着胸前的伤痕,也不由吓了一跳。
胸口和腹部的衣衫完全消失不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渗出的鲜血都汇集到了腰间,将他的腰带都浸湿了。
只一眼瞧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可这恐怖狰狞的伤痕,却只让叶青感到一些火辣辣的疼而已。
这手艺,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被绑着的叶青,不由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
“您这手艺真是绝了,就这伤被人瞧见,肯定以为我命不久矣。”
被夸赞的王六,翘起了二郎腿,嘚瑟的晃悠着:“不错,要的就是这效果,瞧着骇人,实则屁事没有。”
“一两天就结痂,你要是用上好一些的伤药,估摸着十来天连疤都没有。”
就在叶青准备继续夸赞的时候。
密集的脚步声在淮阳大牢阴森逼仄的廊道内响起,并传来了阵阵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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