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进淮阳也定要被搜身,能留有暗器傍身,就是元和堂的底蕴。”

        接着,他指了指另一面属于王六的胥吏腰牌,又摸了摸人皮面具,皱起了眉头道:

        “元和堂在北方势大,在南方只是有面子,断然不敢这般嚣张行事。”

        “而且,我听阿翁说过人皮面具,其制作手法精妙,成品不易,更是少有人能制作。”

        “比如这同王六模样一般无二的人皮面具,若活取王六的面皮炮制,也许月余才行,死人时间翻倍。”

        “若是不是王六本人的人皮,做成王六的模样,炮制时间更久,还需与其朝夕相处才能惟妙惟肖。”

        “这人带着人皮面具不惧雨淋,想来这人皮面具,制作更为繁杂,时间更久。”

        “王六的人皮面具,王六的胥吏腰牌。”

        “叶兄,方才你同这人交谈,可感觉与你之前接触的王六是同一人?”

        方才雨势太大,贺文隐匿身形,根本就没有听见叶青同那人交谈了什么。

        只是凭借着朝天宫紫金鼎案接触下来,二人之间生出的信任,加上陈裕明对叶青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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