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是个中年大叔,两人一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周念额头上的伤口。

        小姑娘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额头那块肿的有点夸张,还有结块的血痂,一看就知道被重物砸过。

        中年大叔一边去拿药,往回走的时候,又上上下下打量了陈凛一眼。

        旁敲侧击的说:“前不久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因为家暴打自己老婆,现在人已经进局子去了,孩子和老婆也都离婚没了。你说说,两夫妻一起过不好吗?非得动手,老婆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欺负的。”

        末了,又仔细估量了一番两人的年纪,咳了一声接着道:“就算是谈恋Ai期间,也不能对自己nV朋友下手,你说是吧小伙子?”

        陈凛锋利眉骨轻抬,面无表情的从中年大叔手里接过自己要的东西,挺敷衍的嗯了声。

        中年大叔叹了口气,这小伙子怎么一脸油盐不进的样子?

        转而视线又看向周念。

        周念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陈凛一只手拖着她的下巴,让她仰头。

        另一只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挂在耳后,单手拧开碘伏瓶口,拿棉签浸透后,动作轻缓的擦过她额头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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