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感受我不知道如何形容,像是整个人都变成一颗酸柠檬了,从里到外,从下到上。

        “师,师姐!”我侧着身,身后的枯草得以舒张,发出愉快的声响。

        “嗯?”师姐娇柔地嗓音,温柔得不像话,她压着我朝上的腿,往我身上压。

        阴穴儿拉扯着张到最大,大鸡儿因而填得好深,沉甸甸地埋藏在腿心里,如世间最凶的刀刃,连刀鞘都按压不住它。

        毫无征兆,师姐跪在我腿间,重重的捅刺着。

        “啊啊啊~啊啊不要~”

        哪怕风骚如我,也无法抵抗得住,那直撞骚心的快意,啪啪啪巨响在洞穴中回荡着,其中还有我停歇不住的慌叫。

        大鸡儿的脑袋勾准了那个位置,每一下都让我喉间吐出相同节奏的吟哼。

        “很难受吗?”师姐放缓了速度,那坚挺的大鸡儿脑袋在小穴口处来回出入,轻快得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我的阴穴儿里面没有遭到重击,便停止了酸软,让我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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