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连吃都不愿让他吃了?这怎么成!

        她委屈,“我还想问问爸爸呢,我怎么得罪您了?这两次一次比一次下嘴重……”上次她被他啃了一身的印,过好几天才全消。

        “没有……”余向东敛眉,又说“你乖乖的,爸爸这次保证轻轻的”

        她抿抿唇,抬头看他一眼。那眼里媚意横生,水波潋滟,余向东忍不住心头一荡,竟被她看的下腹紧绷难忍,燥热不堪。

        他暗暗吸口气,抬手用了点力拍了下她的臀,“屁股撅好”

        她撅噘嘴,还是照他的意思做。圆滚的臀抵着他热胀叫嚣的肉柱贴着压磨。余向东按着她的腰,将粗物自然而然的送到她腿间,黑黝黝的硬物塞到她腿缝里抽送还不算,嘴里还要教育她,“心里有事就说出来,咱们当面解决,哪能不让爸爸上你的床,临走要不给你肏老实了回头你再馋了怎么办?”

        听听,这可说的什么话。本来听着前两句还有点那意思,结果越听挺不能入耳。

        她被臊的脖子发红,根本不敢看他,大腿内侧被他磨了这么久已经渐渐发热发痛,余茵轻轻叹口气,躬身自己脱了内裤,任他热硬的性器贴着她娇嫩的花穴毫无缝隙的滑弄。

        滋滋的淫水摩擦声在房间里十分响亮,余向东像个耐性十足的猎手,挺着黝黑乌紫的阳物贴着她滑腻的幽道百般挑逗就是不给她个痛快。圆硕的龟头不时贴着她娇嫩的阴唇滑向阴蒂或者干脆陷入到急不可待蠕动的小嘴里,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默默加点力,让龟头挑开紧闭的花唇滑入蜜洞,勾着她丰沛的淫水在穴口浅浅的抽插……

        余茵简直快被他玩哭了,说要做的是他,事到临头慢悠悠的不动手的也是他,她咬着唇,眼里似水似泪,“爸爸……”

        “怎么?”他故作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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