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温呢?”

        只可惜他低下的头颅,换来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卿纯忍住了全部的情绪,她松开了抱着他的手臂往后退了两步,烟花的亮光刹那明亮,他放下黑伞任由那光照亮他的脸。

        卿纯仰着头,雪花融成的泪水顺着脸颊悄悄滑落。

        “商颜,容温呢?把他还给我。”

        望着她不肯后退的眼神,商颜的心像是被尖锐的冰刀刺入般冰冷彻骨。

        “容温呢?你把他弄哪里去了?告诉我,告诉我啊!”

        真冷,真疼,那冰刀毫不犹豫地来回穿刺。早已在心中发芽的荆棘束缚着商颜的全部,穿刺的刀带动着毒瘾生长的荆棘折磨得他痛不yu生。

        他在抖,抬起的右手想触碰卿纯的瞬间,被她躲过去了。

        现在的卿纯,眼里,心里,现在只剩下那一个男人,容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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