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以后天天加班也做出这种垃圾,都趁早收拾了东西滚出公司!商氏集团不养只会说不会做的废物!”

        方茴哪里见识过如此冷血可怕的商颜,几句训斥吓得她眼泪汪汪都快哭出来。

        商颜可没结束,将周边的律师函一把扔到天遂医药的高层脸上,“还有你们!是谁擅自决定发的律师函?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敢发,这么喜欢越权不如把我这个总裁位置给你们坐啊?”

        天遂总经理:“这我们哪儿敢啊,商总!我们只是想着尽快解决扣押的医疗器械,不是故意要越权的,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公司着想啊!”

        商颜:“你不懂公司里的规矩吗?还是说你这个天遂总经理当到头想提早退休了?下周不用来公司了,周礼,通知人事部结算他的工作内容和薪资,尽快处理。”

        周礼:“是。”

        四十多岁的男人仅被一句话破防,双腿颤抖着直接跪了下来,“商总!我为了集团殚JiNg竭虑三十多年啊,从最基层做到现在这个位置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怎么能这样绝情呢?”

        商颜这个人一向都很公平,对谁都是一样的绝情,面对这种下属哪怕他有几十年的功劳苦劳也不会再留下。

        因为他触碰到了商颜的底线,越权。

        中年男人仍旧跪着求饶,而商颜坐在椅子上始终是那副居高临下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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