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好凶哦,吓到我了。”她软着声音扁了扁小嘴,“其实我不是很懂国内的人际相处模式,我在英国的时候都是这样交朋友的。”
确实是这样,商颜半个童年在英国长大,和国内的氛围不同,那边注重社交,像卿纯这样热情聪明的nV孩子很受欢迎。
但国内不同,商颜也不喜欢过分靠近的关系。
“我教过你,在这里,你必须学会把握分寸和距离,你真的什么都不懂,愚蠢又记不住我的话!”
像是在愤怒刚刚的自以为是,商颜毫不留情地骂了卿纯。
又是一场令人窒息的交谈,商颜不知为何又Ga0砸了气氛,情绪完全被她牵着走,因为一句话,一个眼神,自顾自想了太多。
“我知道,周先生。”她不再笑了,认认真真地看着商颜,“我确实很蠢,笨到没办法完美解决案子,笨到被别人抢功而无力还手,笨到让周先生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望,周先生讨厌我才是应该的。”
听到卿纯突然的自责,商颜冷静了下来。
“他们都说l敦是整个欧洲的名利场,但其实学校里也一样,剑桥这样的顶级名校更是如此。而我在读的法学院几乎没有穷人,我身边的同学几乎都是有钱人,他们有自己的社交圈,还会往上拓展更大更广阔的社交圈层,大家互相交换手上的人脉资源,互相炫耀阶级财富,而我,什么都没有。”
商颜静下心来倾听,但他同时也很疑惑,一个家境普通甚至是贫穷的nV孩儿是怎么考上剑桥,又读了学费几乎最贵的法学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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