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祈:“嗯,我知道,你一发消息给我,我不就过来了吗?天大地大陪你最大,来两杯特调的怎么样?”

        卿纯挑眉,嘴里的酒还没咽下去,刚刚点的深水炸弹就上桌了,“学长别逞强啊,我等会儿可拖不动你!”

        严祈笑着,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推,小酒杯瞬间掉进大酒杯里,炸弹似的泛起了阵阵泡沫。

        “谁拖谁还说不定呢,我先g!”

        咕咚咕咚咕咚,猛烈的酒劲儿从喉管一路窜升到天灵感,严祈被刺激得面目都扭曲了,惹得卿纯放声大笑。

        结果轮到她自己,刚喝进半杯卿纯就觉得炸弹是在自己的肚子里炸开了,这种刺激又痛苦的感觉实在让人难忘。

        两人喝到了深夜11点,几杯烈酒下肚全都倒在桌案上起不来,卿纯嘴里还嘟嘟囔囔得说着胡话。

        卿纯:“你以为你是那只疯兔子啊…………三杯你就倒了………没用呵呵呵…………”

        严祈:“她是斯拉夫民族!!她都拿纯伏特加对嘴吹的……我一个汉族呜嗯………b个锤子…………”

        两人醉熏熏得一个谈天一个说地,喝喝睡睡已经12点,严祈这才晃晃悠悠得起身准备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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