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我把整个第四层监牢的囚犯们全都清空,又派三个教导员三班轮换,日夜不停地监视着你。”
“哦对了,顺便还每天给你毒打一次。”
“怎样?这段时间过的还舒坦?”
黑暗中传来田至用的声音:“左右只不过是一具臭皮囊而已。你就算是毁了,我也能重新找一具身体。”
杨镇狱说笑呵呵的说:“这我承认。我们人类的身体对你们来说就是一件衣服,随便穿,随便脱。”
我认真的听着,心中却急速的分析。
在我看来,田至用是被囚禁在这三年,并且每天挨一顿毒打。
但杨镇狱却说,他们斗了三年。
并且因为田至用,把第四监牢里的囚犯全都转移了。
一个囚犯,如何跟一个监狱长斗?
杨镇狱说:“不过这场争斗,也算是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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