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喘吁吁,眼神涣散。
但他依然坚持着没有晕过去,反倒开始清理自己白西装身上的污垢。
其实刚才在烂泥里,他的白西装早就脏兮兮的了,但这家伙不知道是不是有洁癖,对自身形象如此在意。
骚包什么呢。
正在那想的时候,白咒忽然说:“如果在沙漠里面我只剩下两瓶水的话,我会一瓶用来解渴,剩下一瓶洗干净自己的手脸。”
“我没有洁癖,但我希望自己哪怕是死,都要死的干干净净。”
我撇撇嘴,说:“无聊的自尊心。”
“对我来说,活下去后才能继续干净,死了就什么都没了。黄沙会覆盖你的尸体,秃鹫会吃掉你的内脏,剩下的骨骼被太阳炙烤的干巴巴,最后谁也不知道死的这个人叫什么。”
白咒笑了笑,说:“有吃的没?”
“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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