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杰甚至都不敢让酒水洒出来,他如果想要保住自己的安全,那么在己方没有高端战力的情况下,就必须认下这一场失败。
等过了今天,他阮杰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
既是发狠,又是麻痹,阮杰灌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眼前开始模糊了。
辛辣的酒呛得他眼泪都流出来。
他发誓,这辈子从未像现在这样恶心酒。
他想停下,但是一想起夏桀被人像烂麻袋一样拖走,他就又恢复了些许清醒。
“身为同伴,是不是要将将朋友的嘱托落实到位呢?”陆泽又看向柴帆。
柴帆看着那边痛苦喝酒以至于摇摇欲坠的阮杰,面色变了又变,最终咬牙放下手环,“都是误会。”
陆泽感慨的看着柴帆,指向阮杰说道:“他是理论家,而你是实践者……阳明先生的知行合一啊。”
一句话让柴帆微胖的脸瞬间涨的通红,但最能忍的他还是忍了下来。
在外能屈能伸,清算一个不漏,这就是柴帆的处世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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