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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罗区边缘,一处老旧的民居内。
泰迪犬在兴奋蹦来蹦去。
昏暗的客厅里,两位老人笑着在餐桌旁摆开碗筷,宠溺的看了一眼次卧木门。
“淘米,去看看成辉起没起来,要吃饭了。”
名为淘米的棕毛泰迪犬吐吐舌头,兴冲冲的冲向次卧房门,两只小爪子飞快的挠门。
门内,金成辉摘掉戴在头上的破旧头盔,摘掉贴在脖颈、心脏、手腕……等各个部位的金属贴片。
他机械的起身,重重仰倒在厚厚的床垫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胸腔内的心脏,正在剧烈跳动。
斑斓的光影,五人最后的凄厉嚎叫,仍不断回荡在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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