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遥指楚咸亨,苇平静的像个冰块。
但是那话却带着仿佛这世界上最猖狂的挑衅,却偏偏让听者升不起辩驳之心。
楚咸亨的大脑嗡的一声。
他楚咸亨不大不小,在这四九城算是个有牌面的人,五年时间混成了燕都之豺高洪极的半个心腹。
凭借的是什么?
他的心性、狠辣、实力。
他不是没卑躬屈膝过,不是没给人当过狗。
但这一切,在他傍上高家这棵大树后,都成了永远的过去时。
但现在,为什么深藏心底的那种羞辱却如火山般井喷出来,刺激的他呼吸粗重,眼眶发红。
心惊,因为不多不少,连他在内,屋内屋外一共三十人。
心颤,因为对方展现出的那种对生命的漠视,他只在高家那些眼高于顶的大供奉眼中看到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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