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没有什么比眼前这一幕更荒谬的事情了。
远处的迷尸不安的躁动,两名雾士张开撕裂的血口,露出满嘴獠牙,肌肉纤维的缝隙中开始喷涌出炽烈的气流。
画面似两军对垒,定格在某一个瞬间。
只是这定格的画面中,却有一道站在全场视线焦点的身影不徐不疾的抬起左臂。
那柄笔直漆黑的六棱八角唐刀横在身前。
陆泽的视线穿过千百迷尸,安静的落在那两名雾士身上,抬步向前。
……
……
陆泽的手指纤长,也很干净,不似常年习武的手掌。
更像是一名钢琴师。
他的手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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