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社长,刚刚只是缅怀而已,你都是快要毕业的人了,就不要再给我这样一名刚刚三年级的学弟说教了。等明年,明年你再这样说我。”巫淮毫不客气的打断萧阳的话。
刚刚缅怀时的默契互望只是暂时的,巫淮的性格早已注定他和萧阳不可能成为朋友。
正在这时,身后,另一道极轻的脚步声落在地面。
两人同时看去,巫淮的眼睛不自在的抽搐了一下,他选择沉默不再开口。
那个打不死的学弟,竟成了他最风光时的梦魇。
别人或许可以因为武道而敬畏陆泽,巫淮却对严觞的反应最强烈。
巫淮睡觉时的唯一噩梦,就是自己在白金竞技场被严觞血虐时的场景。
每每想起,都会惊出一身冷汗。
巫淮哼了一声,独自走到另一边。
萧阳了然,没有说话,对着严觞点点头。
严觞看到萧阳,垂下眼皮,安静的走到一旁,如一支路标站在那里,和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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