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还在轻轻打着颤,腿根甚至还在无法控制地间歇性地小幅度抽搐。方才那场前所未有的高潮如同风暴,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能感觉到身下那依旧深深嵌入体内的东西正缓慢变软退出,随之涌出一大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精白粘稠。空虚感混着酥麻的美妙惬意瞬间袭来,他下意识地收紧还酸软无力的腿根肌肉。

        “聂大哥...”沈钰的声音带着满足的慵懒,一只手轻缓地抚摸着聂九汗湿紧绷的背脊,另一只手则向下,在他依旧湿润肿痛、微微开合的花穴口流连不去,感受着那里的滚烫和轻微的抽搐,“你这身子...真是要人命。”

        聂九的身体轻轻一颤,沈钰的手温柔地覆在那处敏感的隐私上,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安抚性的揉按着他的尾椎和臀峰交界处的肌肉。

        “别...”聂九埋在沈钰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剧烈的波动后的沙哑和浓重的鼻音,“别碰...”这并非抗拒,而是身体被过度开发、精神还未平复时的极度敏感与脆弱。

        沈钰了然一笑,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鬓。“嗯,不弄了。你歇着。”他果然撤回了手,只是更紧地环抱住身上这具疲惫却滚烫的身体。

        聂九紧绷的神经终于缓缓放松下来,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极度的疲累和高潮后的极度空虚,加上这令人安心的拥抱和熟悉的体温,让他意识很快模糊。

        在彻底沉入睡眠之前,他依稀感觉到沈钰似乎在他耳边又轻声说了句什么,但他来不及细听,只觉得那声音温柔得如同漂浮的暖水,将自己完全包裹。

        沈钰抱着怀里沉甸甸、呼吸渐趋平稳的爱人,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那场激烈的、几乎将他灵魂都击穿的交合带来的余韵,还在他身体里轻轻回荡。

        他小心翼翼地、用尽了所有的温柔,试图在不惊醒聂九的情况下,抽出自己被压得麻木的手臂,又将人轻柔地安置在温暖的被褥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