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没想到,空深推演了大约两个时辰,突然站了起来。
他从储物戒当中取出一个瓷瓶,从里边倒了一滩水在地上。
秦姝好奇地看了过去,他就又取出八卦镜,阵旗等等布置了上去。
“这是什么?”秦姝不敢打搅空深,就只能凑到岁寒身边,小声问道。
岁寒盘膝坐在台阶上,一副不动如山的模样。
听到秦姝的问话,他扯着唇角,淡定地吐出了两个字,“布阵。”
秦姝:“……”
这还用你说吗?!这谁不知道?
“什么阵?咱们不是在阵中吗?为什么还要布阵?”秦姝就仿佛那个求知若渴的三好学生,小嘴巴巴地问个不停。
岁寒轻笑一声,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高深莫测地看了空深一眼,“他总算是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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