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朵尝试着将自己的须须从息壤当中拔出来,然后惊讶地发现……压根拔不出来。
他“哇”地一声哭了,秦姝听到动静神识一扫,然后抿着唇沉默了。
谢释渊瞥了她一眼,问道:“怎么?心疼了?”
秦姝摇了摇头,“这孩子是得教育教育了。”
连爹娘的墙脚都敢偷听?他怎么不上天!
谢释渊满意地勾唇,果然……自己的地位不是那个臭小子可以比的。
秦姝见他似乎有些出神,就问了一句,“想什么呢?这样认真?”
谢释渊回过神来,视线从她脸上扫过,而后落在了窗外,煞有介事地说道:“我在想……当初怎么会想不开种朵花呢……”
从前不觉得,如今只觉得这家伙甚是碍眼。
秦姝无语望天,啊不,望洞顶。
“不仅自己种,还哄得我也滴了心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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