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朵委屈兮兮地看着她,“娘说我是最乖的崽,才不麻烦呢!你若是不去算了,我那么那么那么多的息壤,自己吃光光!”

        阿金的神色顿时又变了,“息壤是可以生长的!怎么可能吃光!你好歹留一些给它生长啊!真败家!”

        寂朵还没说话,她又话音一转,“那个重明鸟,会不会欺负你?”

        寂朵显摆似的摇了摇大花盘,“才不会哦!他欺负我,我娘要揍他的!”

        阿金又看向了远处的秦姝,这个人族来到蓬莱,目的肯定不单纯。

        自己跟她回去,会不会羊入虎口?

        阿金一直处于摇摆不定的境况,最终,她说道:“再容我想想。”

        寂朵小孩子心性,才刚从花盆里出来,就在这些乱石上撒起了欢,一会从这个石头缝里冒出来,一会儿又跳去了另外一块石头上。

        阿金也在四处寻找他,一人一花一直玩到了天黑。

        整个岛上的迷雾又再次升腾了起来,秦姝抬手生了一团篝火,驱散了些许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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