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温池下意识地反驳道。

        谢释渊暗金的眸子凝为了一道竖瞳,神色也更为冷峻了,“怎么不可能?天人五衰的影响下,就连天道也会被受到影响,等到天道无法约束他们的时候,你猜他们敢不敢,会不会这么做?”

        谢释渊这一番话,让温池彻底愣在了院子。

        谢释渊负手而立,转身朝着院子的方向看去。

        “这一点上,你还不如姝儿。她至少知道,要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温池沉默了,谢释渊说得对,他确实比不上姝儿。

        而此时的秦姝,看着面前的岁寒,随口说道:“看你一头红发习惯了,如今再看这黑发倒是有些不大习惯。”

        岁寒叹了口气,“黑发没白发好上色,染出来不是原来那模样了。”

        秦姝一想也是,倒是也没再纠结发色的问题,直接就问道:“对了,你说星尘长老有信传给我?”

        岁寒微微颔首,秦姝又接着追问道:“信呢?”

        岁寒抬手掐诀,一个十分繁琐的法诀在他手中浮现,紧接着,空间像是被打开了一道抽屉,他抬手拉开,从中取出了一枚紫色玉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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