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她解不了。
问就是还没碰过关于符类的古书。
她干望了他半晌，为了不暴露自己，她嘴欠道：“这样人才老实，不然你就乖乖呆着吧。”
奚玄良：“……”
看他这样子，就像压根没指望她一样。
林清晩想了想又觉得不妥，于是补充一句：“我陪你。”
于是乎，她也乖乖的坐在了这儿，还挺蠢。
不过她要的就是这股子蠢劲。
既不会欺负他，又显得她好欺负，他才会不把她放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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