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木雄恩敛了神sE,语气极为不悦:“公主慎言!蒙睹都可是您的亲弟弟,是大汗最为宠Ai的幼子。您既不为他伤心,还口出恶言,哪里是一个公主该有的品行!这些日子你只知道挖空心思去学圣懿帝姬的举手投足,却永远都学不来圣懿的善良温柔,难道圣懿会这样对她的兄弟手足、会说出这样的话吗!”

        自从中秋那日瓷瓷兰失言提起圣懿惹得王叔不悦之后,她每每说话都三思而后行,唯恐再失言惹怒王叔。

        可是她没想到今日王叔会主动在她面前提起圣懿来贬低她。还说得这般不近人情的刻薄。

        她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声音微颤犹带着哭腔:“我哪里配和圣懿相提并论?所以我的兄弟自然也b不过她的兄弟了!她的兄弟是怎么宠Ai她的?我的兄弟是怎么对待我的?她是皇帝和正g0ng皇后的nV儿,我何尝不是?我的父亲是大汗,我的母亲是王后,我和她一样的出生,可是这些年我过得却是什么日子!”

        思及过往多年的遭际,连其木雄恩也有了片刻的恍惚。

        公主哽咽了下,继续道,“她的兄长舍不得她去和亲,就亲自去把敌寇亡国。我的兄长反而唯恐我做不了晏珽宗的妃妾!圣懿多病,她父母兄长四海之内遍寻名医给她续命。我健健康康的一个nV孩儿,父母兄弟多年以来不闻不问,反而y生生给我b出病来。若不是王叔昔年还对我照顾几分,亲自养育教导我长大,我早就没命了……

        我为什么要为他们伤心!别说兄弟了,就是父母Si了,我也不伤心!”

        其木雄恩呵断了她的话:“瓷瓷兰,够了!——别再说这些疯话了。”

        他烦躁地皱着眉:“现在暂且不提过去的事情,只谈当下:魏军斥候围杀我国王子,带着蒙睹都的人头回去给他们自己请功,张垚佑肯定是知道的。可是他既没有斩杀那些围杀王子的斥候向我们大汗赔罪,更没有归还王子的尸首,反倒堂而皇之地让人带着王子的头颅去向元武帝炫耀军功求赏赐。就是不知道,元武帝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沉Y片刻后,其木雄恩道:“公主,我们不宜在此耽搁下去了,明日便启程去魏都见他们的皇帝,当面和他们谈谈清楚!我是大汗的亲弟弟,这个权力和颜面我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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