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哥哥怎么会为了这种人生你的气。别怕,别怕。”
不过话锋一转,他的声音里又带了些匪气:“你说你挨得哪顿cào是白挨的,嗯?这么喜欢我带你在湖上泛舟是不是?原来你竟喜欢那地方,倒是我……”
他这是和她提起了他们的第二次同房。也是在湖上。
婠婠没搭理他的不正经,略过了这个话题,低声道:“过了这么多年了,他要是还认得我,满嘴里胡嚷嚷些什么,该怎么办?哥哥,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别多想。他不敢的。”
晏珽宗拍了拍她的T,将她抱坐在自己怀中。
“他不傻。他要是敢乱嚷嚷孤的皇后身世不清楚,魏室上下臣民都不会轻饶了他。”
婠婠的这张脸,他们自己人心里有人怀疑归怀疑,但总归是不敢摆在明面上说的话题,只能无条件地相信皇帝和皇太后给出的所有说法。
但是其木雄恩一个外夷胡人,若是敢来嚷嚷,那么九州上下百姓都会视为这是他对他们中原汉家王朝、中原人的侮辱。
而且晏珽宗届时甚至还可以以此为理由,视作是喇子墨国对自己不敬而发动战事,要求喇子墨国给他一个说法和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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